Wuli_明薰

坐标金陵的小可爱
金陵没有蔺晨也没有景琰,只有我!

大二数媒狗日常肝作业/项目
IELTS备考中

主楼诚及相关衍生,谭赵不吃
凌赵/洪季少量食用

虫铁/贱虫一天能扒三盆粮【大雾】

POI宅李/肖根【都是好吃的!】

© Wuli_明薰
Powered by LOFTER

【凌李】斩暗 18

前文传送门:15  16  17

 

 

  

凌李,副庄季,更新时间不定。

尽量快速产粮~(~ ̄▽ ̄)~

中篇/药店老板刑警设定/OOC有请慎入

不喜请慎重阅读唷(:ェ)| ̄|_

不喜请慎重阅读唷(:ェ)| ̄|_

不喜请慎重阅读唷(:ェ)| ̄|_


18  出鞘

凌远捂着耳朵趴在地上,半天没能起来。

李熏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吼:“确认他们有没有事情!”

室内混乱成一锅粥,李熏然颤抖着抓起对讲器打开频道联络另外一边,陈端大喘气儿地粗重声音有了回答。

“师傅,人都没事,不同程度擦伤和听力受影响。我们在撤回。”

二十分钟之后出去侦查的六个人返回临时指挥处,老邢腿擦伤了,耳鸣一阵接一阵地影响着他的神经。这会儿他啥都听不见,仰着头靠在椅子上养神。李熏然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梅饼,和状态尚好的赵寒交流情况。

爆炸是刚到三号附近没多久发生的,所有人只听见一声巨响,几条集装箱被炸得掀到天上去,冲天的火光和飞来的钢板砸坏了不少东西——李熏然觉得这境况似曾相识,此刻却根本无心去想是何时做过这样的梦还是听过这样的话。

“指挥中心转来的电话,是凌远,凌远!”

回来的几人撤到楼上去处理伤口,小张拿着电话猛地冲进来。

李熏然一把抢了手机开免提:“凌远,你他妈的哪儿呢。”

“我和石薇关在一起,具体方位不清。房间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用来透气,石薇疑似被注射过量神经药物,出现嗜睡和精神恍惚的症状。”

“能看到附近的景物吗?”

“勉强看得到码头的工作射灯、塔吊······手表电不多了。”

“保存好手表,有机会就想办法与我们联系,”季白插话进来,“无人机根据刚才的描述去找,一组和狙击手准备出发。”

“熏然,”凌远的声音顿了顿,“只有你稳得住,我们今晚才能成功。”

李熏然猛地搓了把脸,挂断电话。季白收了配枪甩手把背包扔给李熏然,“心都不在这儿了,你也去吧,”他又顿了顿,“别把命丢了就是了。”

李熏然拥抱他师哥。

如果这个房间再高一点,你可以从这里看见整个宁市,也可以端一杯酒边吹着江边的风边感慨一下人生。至于江边那家新开的准七星酒店?喝个下午茶都要688。

喝个屁,他才不在乎这些。

现在石明的确也在这么做,只不过他没在喝茶,Weingut Egon Muller-Scharzhof出品的Riesling,恰好的分量斟进两只高脚杯,配顶级牛排和点燃的Diptyque——完美人生。

石明仰头嗅闻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木香,将滚烫的酱汁淋在牛排上。

“庆祝一下。”

他把白瓷盘推到身旁的年轻人面前,加上装点用的百里香。年轻人抬起头,很优雅地用餐巾擦拭桌上镀金的餐刀。

“庆祝?庆祝你今晚会死在这里?”他一步步凑近过来,“非要我把饯行的酒送到嘴边?”

凌远觉得无聊,不是没有事情可以做的无聊,是没有人可以同他说说话。他想他的药店想李熏然,简直寂寞得要发疯。

石薇再一次陷入昏睡。

他终于在一片黑暗里摸索到了门——沉重的老式防盗门,没有钥匙,等同于困死在这里。他把耳朵紧贴在门上,期望能听到一丁点声音,最好是脚步声,那熟悉的、轻快的步伐。

凌远闭上眼睛。

门外传来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,很重地踏在地面上,渐渐靠近过来。

他听见脚步声停下,有抖动钥匙的哗啦声,插进锁孔,转动……

凌远觉得兴奋,全身肌肉收束,一触即发。

防盗门被推开,带来手电筒的一束光和一个此时此刻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。他将一个单肩包递到凌远手上,很轻地说:“如果遇见李警官,告诉他们小心码头上的爆炸物,那些红色的箱子。”

“那你去哪儿?”

“我想试试看,”裴旻舒又温和地笑,“这是我跟他的战场……还有,李警官,人很好。”

凌远还想说什么,裴旻舒转身没入黑暗。偌大建筑里一时间万籁俱寂,他背上包咬着手电,抱着石薇往外走——瞬间他觉得自己肩负了整个世界,沉甸甸地分量。

李熏然带着最精英的队伍出发,借着集装箱笼罩的阴影靠近过去。季白不断从后方反馈信息到他们耳朵里,一条条最糟糕的情况听得人心烦。

“两点钟,”赵寒蜷进一片黑暗里,“目标两人,距离一百三十米,步行速度,正在朝我们靠近。”

李熏然举起望远镜,看见一道身影,还有个小小的身影,一同来到光芒中。一步一步地,很缓慢地,往出去的方向。

“是凌远!”

“陈端跟我去看看,队长你和其他人原地待命。”

两人猫着腰跑出去,凌远听见声音,回头看见赵寒,看见李熏然身边那个有点傻乎乎的小徒弟,似乎还看见黑暗中熠熠的圆眼睛。

陈端接过石薇,赵寒护着凌远重新回到集装箱后面。李熏然在请求先将孩子送出去,没看见凌远伸出手想要拍拍他,想把那绺不服帖的卷毛理好。

“石明准备今晚十一点从码头撤离,码头所有红色集装箱都被他或多或少地放置了爆炸物。他应该是去拖延时间了,得抓紧。”

李熏然想也不想:“你跟着增援带石薇回去。”

“不行,”凌远的声音此刻忽然冷静下来,“你们需要专业的医疗支持。”

他扳着李熏然的肩膀,强迫他转过来,看着自己。“现在我告诉你我是个疯子,彻头彻尾的,晚期的,你没听错李熏然,我喜欢你。”

凌远从地上拎了一个队员的背包,除了急救包手枪和弹药其他通通扔了,背在自己身上。

李熏然忽然凑过来,将手套塞给他。然后当着所有队员和他徒弟的面,笑了——即使那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只能瞥见微渺的弧度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所有人开始绕路接近码头,尽量避开那些可怕的红色的箱子。可供隐蔽的地方不是有红色箱子就是不够所有人一起,李熏然让所有人停下来休整,耳机里季白的声音再一次传来。

“你们至多还有二十六分钟,目标已经出现,即将登船离开。”

“没时间了,”李熏然朝后头打手势,“凌远,你和赵寒一起到我四点钟方向,注意观察周遭环境。”

“明白。”凌远点头。

江边的夜不同于河道,没有那一股开阔的气势,还多出一群赶也赶不走的小虫嗡嗡飞——这里是夏天最舒适最宽敞的地方。

石明站在船舷,看看手机上的时间,再看远处偶尔闪烁的一点亮,笑得很优雅。他用脚提了提脚边躺着的一个长条口袋,发出人的闷哼声。口袋里的人挣扎得更厉害,他忽然觉得这游戏已经无聊了。

那玩具也可以抛弃了。

李熏然匍匐在地上爬着,有彻骨的寒意蔓延上来——多年来处理案子的危机意识瞬间蔓延全身,爆炸声紧跟着像连珠炮一样响彻这片地方,然后是他身边。被气浪掀出去的一瞬间他反射性地护了头部,在地上滚了两圈躲进另外一边正好能看见码头的位置。

“赵寒受伤,我在给他处理。”凌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。

“陈端没事。”

“目标出现,所有人朝我聚拢。狙击手?”

“正在寻找制高点。”耳机里季白的声音传过来,“保证安全,注意周围环境······”

“我知道你们在集装箱后面,”码头上忽然响起广播的声音,一圈圈地音波,无形的,扩散出去。

“船就要开了,这里每一个箱子的爆炸物聚在一起炸平了这里没有任何问题,但是被某个蠢货知道了一半而已。石薇被你们送出去了又怎么样,贱种而已。”

“裴蔓薇当年是我故意找人撞死的,没想到我漏了另外一个王八蛋。让李熏然或者凌远过来换,否则现在······你们也可以去死了。”

频率里传来枪声,小范围的爆炸声,还有老邢的吼声,“遭遇火力抵抗,暂时无法前进。”

“队长,我们没遇见火力抵制,但周围爆炸物过多需要绕路,预计十五分钟······”

“季白,”李熏然一边点掉一个端着仿AK的大汉,“狙击手是谁?”

“我。”

“离你还有多远?”

季白看瞄准镜,“目标七百三十米,江上风大,我需要即时修正,只有一次机会。你他妈活着回来不然老李非得毙了我。”

李熏然靠着集装箱边坐下来切了个人频率,想了想,还是很坦然地说:“远哥,我要是活着回来,咱就一起去吃我家楼下那家盖浇饭吧。你别以为我他妈是在开玩笑,我爱你。”

他把头盔和背包摔在地上,转身举着双手,走进亮堂堂一片灯光里,更没听见最后耳机里凌远有些哽咽的声音。

我知道,我也爱你,李熏然同志。

李熏然坦荡荡地走到岸边,对着石明笑。很快有人放下吊桥搜李熏然的身,除了身上衣服真的啥都没带。他忽然羡慕:“我还挺理解你的。”

“理解什么?”石明靠着船头抽烟,他看一眼面前被按着的青年,圆眼睛奕奕有神地看着他,“万宝路,来一根?”

“你站的位置不同,换了我也这么做。烟就算了,我还是喜欢喝酒。”

“让你们人都撤了,我就放裴旻舒。至于能不能活着······”

“看他造化吧。”李熏然耸肩,“广播借我使使呗,我啥都没带。”

有人走过来把话筒伸到他嘴边。李熏然清清嗓子酝酿一下:“所有人,十五分钟全部原路撤回,这是命令。”

船渐渐开始移动,甲板上涌出十几个持枪的男人来回走动,李熏然对付不过来。很快他被压着往下面一个房间里,看样子是他们作为一个临时餐厅的地方。他被扔进一堆锅碗瓢盆里,乒乒乓乓一阵儿响。两个带他进来的人按照原路出去。

他学着毛毛虫爬进去,看到角落里堆着的袋子,盆里和到一半的面,看来他家某位大哥当年的英雄事迹是要在他身上重演了。

二十多分钟过去还没啥动静,李熏然困得有点想睡觉。刚准备想要是活下来了出去先吃点啥的时候,房间里又扔进来一个人。他挣扎着爬过去用嘴咬开袋子,愣住了。

蜷缩着,满脸是血的裴旻舒。

李熏然一摸呼吸就知道伤的不重,他俯身把人拍醒,“会游泳不?”

裴旻舒点点头。

“那咱们等会玩点刺激的,打火机有没?”

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噤了声,头顶传来沉重地踏步声,逐渐接近。

几个人开门进来被盖了一头一脸的面粉呛得直咳嗽,裴旻舒冲在前面带路,李熏然边往外跑边挥洒面粉口袋,伸条腿还能绊倒一个。跑到甲板上把打开的打火机往下一甩,助跑,纵身一跃。

风声、躁动、爆炸声,凌空一道火线划破深沉的江面。所有人见证了一道流星,没离开的,离开的,暗中的。

第二波爆炸把刚落水的两人推出去十几米,李熏然深吸一口气,带着裴旻舒往江边渐渐靠拢。刚才的几十分钟恍然一场大梦,他差一点就没命回来。

“不愧是专业的……”

远处有嘶哑的声音触近过来,拖拽的脚步,面目可憎——显然刚才的爆炸整得够呛。

李熏然很不屑地吐掉嘴里的血沫,“彼此彼此。”

“买凶杀人,对自己的女儿做那种事,表面光明背地阴恶的勾当,我都知道。”裴旻舒站在李熏然身边,“我在等一个机会……于是你们给了我今天。”

“今天?今天大家可以一起死。”

扭曲翻卷的皮肉里,绝望而张扬的笑。

不能让今晚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,不行。

李熏然终于想起梦里熟悉的一幕,爆炸、火焰、争斗、死伤,以及破空而来的枪声——季白动手了,只是风速还是有了影响,没打中致命位置。

他顾不上身上新新旧旧的疼痛和胳膊炸裂地痛,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

不能让他活着离开。

【END】

4000爆肝,这段时间真的忙到炸裂,要给大四的帮忙赶进度,还要忙作业和留学的事情。四月进度就慢了很多。

下一更收尾准备完结,梦境里出现的一切全部上演,做好心理准备。具体出现场景前文有提及。

另,这篇预计会有两篇左右的番外。

评论(4)
热度(3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