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楼诚/双特工cp】塞纳之影(一发完/结尾附赠玻璃渣/慎入!)

       主楼诚cp万年不拆

       内容主打的是楼诚两人战后的生活,私心希望他们在那动乱的年代,可以收获一个好的结局和生活。

       当时在微博上看到star大大新画的那张图,就觉得忽然来了感觉,很想写一篇两个人战后的生活。其实可能还稍微早点ε=ε=ε=(~ ̄▽ ̄)~

        一如明楼所期盼的“湖畔旁,树林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没有肉没有肉没有肉就是一个温馨的日常【划掉】

        他终于可以和阿诚荡秋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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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1945年8月15日,日本投降,无条件接受《波茨坦公告》。

       八年的辛苦努力,总算是迎来了此时的曙光。明楼总算可以挣脱枷锁,自由地沐浴在阳光下,去憧憬以前难以想象地未来。

       自从他重返上海那一刻起,在他的心里上海早已经不是家了,而是战场……只不过,没有硝烟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 像是挣脱桎梏的白鸽,有朝一日,终于翱翔天际。斩断了所有与上海的联系,脱离了无硝烟的战场,他明楼依旧是巴黎大学的经济学教授,阿诚依旧是他身边的那个得力助教。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味道和热血冲动,竟然也从容不迫,沉稳冷静一如平常。他们走过了战争,不由自主地随着波澜打磨了自身,变得更从容。

       看过了卢浮宫,步过璀璨夺目的香榭丽舍大街,在凯旋门前留影,登上埃菲尔铁塔俯瞰整个巴黎。兜兜转转,半生飘摇沉浮,此刻终于有一方宁静处所可以停下来歇歇脚。南部郊区的跃层公寓,依旧是温馨而又舒适。只不过是多堆积了些岁月沉淀的风尘和彼时的书卷味道,巧手布置一番,便又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 “大哥,巴黎时报今天头版。”明诚给桌上的茶杯里续满水,并递过一份报纸。封面上的黑白照片几乎就占了大半个版面,底下是一行硕大的标题:

        En dépit de la guerre antifasciste mondiale(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取得最终胜利)

       “抗战以来,多少人毁家纾难,多少人前赴后继,打光了那么多部队,才换來今日的果实。”明楼坐在沙发上,翻阅完报纸,又转身问道:“明台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有?”

       “前天拍来电报,说等把老家那边的事情安排好,就带着于曼丽从苏州一起过来。”明诚笑着坐到旁边的位置上,转头看向西装笔挺的明楼。鬓角的位置还是被时间雕刻了无情的痕迹,即使只是寸缕之间,在他的眼中仍然显得刺目。他忽然就开口道:“今天天气这么好,我们去塞纳河边转转,顺带画幅写生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好,陪我的阿诚出去转转。”放下手里的报纸,明楼的笑意里满是对面前人的宠溺。帮阿诚拎了外套和画箱下楼。开车到塞纳河边,不过十来分钟车程。下了车,便仿佛可以拥抱无尽的风和日丽,令人愿意永远地待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 阿诚从车厢后面把画箱拎下来,跟着明楼缓缓向前走去。偶有金发碧眼的孩子笑着从他们身旁跑过去,带起阵阵的欢声笑语。远处偶有轮船的三两声气笛,听着亦是悠远如乡间教堂外壁上的风笛。明楼信步在河岸边走着,阿诚拎着画箱,规规矩矩地跟在明楼一步以外。河内三两只的天鹅聚在一起,或是交颈嬉戏,或是畅游自在,倒是意外的美不胜收。他干脆就把画架支开,架好画板画纸,半倚着栏杆开始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明楼往前走了三两步,回头发现阿诚已经靠着栏杆开始了创作。灰色长外套被随意地搭在一旁,修长的手指握着调色盘,竟然有些难得的艺术气息在内。再看执笔的那人,眸光不时地投向他这里,顿时心底有些窃窃的欢喜。独特的尖形拱门,精巧别致的飞拱,亦或是秩序与层次间的密不透风,在阿诚的笔下开始逐渐绽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 微风和煦,波光潋滟,创作的时间有些难熬,却又是万分的值得期待。用金属色在右下角写了标题,阿诚长舒一口气,笑着看向前方的明楼。“大哥,过来看看我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明楼闻言,便踱步走到近前。隐约覆了白头的山峦连绵,身后的古堡,连着北半球的蓝天白云,塞纳河上的三两天鹅,画的也是栩栩如生。只是再看几眼,仍然觉得奇怪:“阿诚啊,你这画面上是不是少画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 “没有啊?”阿诚赶忙用最短的时间重新审视了一下构图和画面,“大哥,没有少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那怎么没画我?”明楼有些奇怪,这小子画的时候一个劲儿地朝他这边微笑,难道说不是在画他?

       某楼忽然感觉事情好像有些偏离了预定的轨道。

      “画了,当然画了大哥。”阿诚笑着收拾好颜料画板,指指胸口的位置,“我把大哥用颜料,画在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小子说话,怎么又开始跟明台学了?油腔滑调。”明楼故意在阿诚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,“是不是又想让我晚上回去,整肃家风?”“哪敢啊,”阿诚赶紧抱着画跳到旁边,一边故作紧张地看着笑得高深莫测的明楼。“待会还要去学校里走走,别闹。”

       看着拎着画向车的方向走去的阿诚,明楼忽然感觉时光恍惚倒退回了二十年代。他还在巴黎大学任教的时候,每天下午放学时,阿诚都会提前在教学楼下侯着。有时明楼被学生围住问着问题,阿诚就在车上默默地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 巴黎大学里的枫叶换了一季又一季,那里的学生走了一届又一届,而近十年的美好时光,也是悄然过去。

       驱车前往巴黎大学不过是二十来分钟的车程,当两人一起站到熟悉的校门前时,几乎恍若隔世。并不是不再熟悉这里,而是真正站定的那一刻,不敢再去相忆。

      “没什么变化。”站在图书馆楼下,阿诚忽然笑了。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可是情与貌,总不会再相似。”明楼仔细的看过每一处房檐,每一条精巧的线条,觉得是越发好看。当然,站在台阶下的那人,是百看不腻的。

        明楼初返上海,以梦为现实,以现实为梦,以未来为过去,以过去为未来,以nothing为everything,以everything为nothing。叱咤上海的经济圈,看起来无所不有,无所不能,但却是很贫乏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那些工作总归还是有人要来做。

        借了两本书,又兜兜转转了一大圈,已是暮色黄昏时。巴洛克式的走廊上有些冷清,只有投射进来的夕阳将两道身影拉得修长。两人并肩走过铺满了细碎金色门前,看门的大胡子也已经离开,只有三两个学生还行走在路上。

      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就已经再无所求。巴黎再美,也觉得 这里一切都丑的很。风、雨、太阳,都丑,人也丑,自己也丑得很。只有阿诚是青天一样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 无论外面风雨如何再大,他的阿诚还在旁边,便不足以畏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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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附一个脑抽的明家大纪年表(大概从战后到现代):

1943年8月,斩断国内所有联系,明楼、明诚前往巴黎,明台自愿留守国内收尾。

1945年8月,日本无条件投降。

1946年1月,明台转让所有国内产业至明堂名下,携于曼丽前往法国巴黎与大哥汇合。

1949年10月1日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

1966~1976年,国内十年文革,蛰伏。

1987年3月18日,明楼于睡梦中辞世。享年87岁。

1987年3月底,明诚因病去世。后骨灰与大哥合葬巴黎南郊海伦公墓。

1989年9月,明台因病去世,于曼丽因忧思成患,身体每况日下。明家后人将兄弟三人葬于一处。

1992年3月,国内情况稳定,遵照生前遗愿,将三人骨灰从巴黎带回苏州,重新下葬。

1995年9月,于曼丽因肺癌去世,后与明台葬于一处。

1997年,明家后人开始在苏州、上海两地重新扎根发展。

1999年9月,重回巴黎祭奠。

2000年,落叶归根。

【写不下去了,写着感觉像是吃了玻璃渣一样,突然难受了。如果有时间点不够准确还请原谅!求不打我啊我不是故意的ε=ε=ε=(~ ̄▽ ̄)~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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