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uli_明薰

坐标金陵的小可爱
金陵没有蔺晨也没有景琰,只有我!

大二数媒狗日常肝作业/项目
IELTS备考中

主楼诚及相关衍生,谭赵不吃
凌赵/洪季少量食用

虫铁/贱虫一天能扒三盆粮【大雾】

POI宅李/肖根【都是好吃的!】

© Wuli_明薰
Powered by LOFTER

【凌李】斩暗 15(中篇/药店老板和刑警设定)

前文传送门:12  13  14

  

凌李,副庄季,更新时间不定。

尽量快速产粮~(~ ̄▽ ̄)~

中篇/药店老板刑警设定/OOC有请慎入

不喜请慎重阅读唷(:ェ)| ̄|_

不喜请慎重阅读唷(:ェ)| ̄|_

不喜请慎重阅读唷(:ェ)| ̄|_


15  怕什么来什么

注意:本章有神秘嘉宾出场

凌远隔了几天带李熏然去医院拆线,小赵医生恋恋不舍地跟李熏然讨论了半天最近的新番,再恋恋不舍地把人送走。

希望你早日康复,希望你还可以继续打架,希望你天天来一院找我······呸呸呸,晦气。

李熏然在队里整理档案,凌远每天雷打不动地去许光明的实验室,顺带指导几个学生整理实验数据做分析。有的时候看见自己又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,虚妄地最幸福地四年时光。

可是他的下一个四年又会在哪里?

他把提炼的毒素灌进特制的小针管里,再一个个装好盖子。这是他给李熏然准备的礼物——但愿永远都用不到的礼物,也是一针致命的礼物。

李熏然拿到针完全不知道怎么使,最后还是季白找来了局里技术科的兄弟戴刀。戴刀听完想办法改了一批弹壳将提取毒素灌进去,前端加装极短的针头。最后试靶,五秒之内兔子就能口吐白沫——虽准头差些,五十米之内使人毙命足矣。

“难得喽,这周这么悠闲。”赵寒瘫在椅子上喟叹一声,“李熏然你胳膊好点了我陪你练格斗术啊。”

季白跟着一巴掌呼过去,“知不知道他两天前才拆的线?搁这瞎掰扯。”

“季队李队,上头来电话!”

搁这儿的所有人看着季白一直沉着脸接电话,大多数时候他没有回答,只是一直听着另外一头在讲,多数的回答是“嗯”,“清楚了”以及“有信心”。而李熏然这里简直沉默得像六月份的梅雨天——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
赵寒跳起来去开电视,队里七八个值班的全都围过来。遥控器切了几个新闻台的晚间时刻,全都是一样的内容——办案不力,人心惶惶。

民众不知道破一桩案子有多复杂,只要他们感受不到安全感,就会像惊惶的兽东奔西窜。等这种恐慌扩散到最大化的时候,也是恐怖。

短暂的沉默。

大厅里四部电话,各人的手机几乎同一时刻躁动了。所有人都在接听电话,手一抖摁了扬声器的陈端那里明显听得见女人的骂声。愤怒、不解、以及瞧不起——不是瞧不起儿子,而是一个职业。

“跟你说了不要做刑警不要做,现在你们是要被骂死的呀!”

“就这点效率还能指望他们保护城市保护我们的安全?放屁!”

李熏然把手机卡槽一推一抠,取出一张小小的芯片丢在桌上。他换了个号码打给凌远,正在接听,接着打,也是忙音。只好微信上留了言让他这几天都待在家里,尽量少出门。

混乱的时代再次降临在他们所有人头上。

凌远不是故意没接李熏然电话,李熏然打过来的时候。他正在接一个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来电的人的电话,甚至他连那人一面都没有见过的。

“裴先生?”

“您还记得我,是我的荣幸才对。”喧嚣里温柔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楚地传过来,“宁市已经乱了,这是我最不希望看见的。”

凌远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沙发:“裴先生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
“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。”裴旻舒回答得直截了当,“真的出乱子就不好了。”

“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?”

“我可以为你们撕开一道口子,剩下的你们要自己查。”裴旻舒晃着子弹杯里的冰块,“来云中Bar,等下可以一起喝一杯。”

凌远很干脆地应了一个字:“行。”

他在微信上回了李熏然一条消息:裴旻舒约我云中Bar见面,看到回复。

凌远的别克驶入中山路的快车道,一片一片的路灯光掠过车里。他享受这种光影的变幻,然后才缓缓减速开进地下停车场。

云中Bar是宁市风景最好的地方,没有人会不习惯在最高点坐拥整个城市。熙熙攘攘里他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独自坐在窗边,一股寂寞而独特的优雅。“大晚上跑出来就只为了找我?”凌远坐到对面,“裴先生好兴致。”

“凌先生喝什么?”男人歪着头看他,凌远看见Cutler And Gross眼镜底下温和的笑。李熏然看kingsman,矫健地杀人还是优雅地杀人,他选择后者。

凌远点头:“迈阿密海滩。”

服务生悄无声息地滑过来接了单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裴旻舒看着他叹气:“你对调酒也是蛮有研究的。”

研究倒不是,只是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接触得太多了,基本都烂熟于心。

“我认识石先生,他女儿我也见过,就是因为夫人的死好好的一家都变了。”

“石先生的夫人跟这些又有什么联系?”凌远双手交叉前倾坐着,这是他感觉最舒服的姿势。“心理学上个体仇恨的产生也总要有个原因,什么人?什么事?”

“所以说喝点酒对接下来的东西有益处,”裴旻舒往前动动椅子,“咱们慢慢说。”

世界上有人完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着想,眼里只有自身的利益。纯粹的生活里他们不擅长也不偏爱秩序,遵从法律还是肆意妄为,不过游戏而已。

这样的中性邪恶才是真的可恨。

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、李熏然、还有更多的人面对的是什么。裴旻舒送他到楼下,代驾司机已经侯着。他很郑重地拍拍凌远肩膀,“我觉得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凌远看着他立在一片Led串起来的香槟色暖光里,从容而优雅地踱步。

代驾的小伙子话很少,一路开到李熏然家楼底下才从口袋里掏出个存储卡:“那位先生让我把这个带给您。”

“他没说别的什么?”

年轻人摇头,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去。

酒精非但没有让凌远感到疲乏,大脑反而比平时更活跃起来。他决定去找李熏然,只有他在的时候心里才是定的,定得踏实。他打车,跟司机说了一条街外的地址,才到半路手机铃声响起来:“凌远你搁哪呢?”

“我马上到。”

“局长来了。”李熏然捂着话筒,“我爹亲临,整个队里压力很大,江湖救急啊。”

“来了。”凌远撂下电话一路狂奔。

李局年轻时在西藏阿里守过前线保卫祖国,现在又来守护这座城市。事情这么一发酵老的小的压力都大,李熏然发现他爸头发已经全白了,银白——老李头今年才五十二。

“你说还有一个特别调查员马上到?谁?”

“你认识的,凌远。”李熏然很淡定。

凌远一路跑进来,看见工作灯底下一老一小并排站着。一个不怒自威,一个平易近人,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容貌性格迥乎不同。

“李局长您好,我是凌远。”

李局长点头:“省里有人知道了,限我们一个月内必须破案。我们……”

“李局,我想有一点东西,您可能需要先了解一下。”凌远径直去抱来一台笔记本电脑:“熏然给我拿个读卡器。”

李熏然脚一蹬地滑到陈端桌子旁边再滑回来,凑到凌远旁边皱着眉头看。卡片安插进最小的槽位再接入端口,一个文件夹。再打开还是文件夹,层层叠叠。

古长安时皇帝以七宝匣藏最珍贵也最神秘的东西。现在倒收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与真相之间仅差一层薄膜,凌远觉得这感觉实在是很有趣。他看着李熏然打开文档,成串的圆点和线静默着。

“摩斯电码,每一个单词之间都分隔好了。老四拿纸笔给我。熏然你负责记录。”季白举着对照表:“T,写下来。a,k·······”

季白报一个李熏然写一个,这一端端刚对照完,李熏然张口一长串英文:“Take the goods to the bonded warehouse at 11:00 p.m. the day after tomorrow. If my things are just the same, we'll all die together. This city can be a little more messy.Your best friend,Mr Stone?”

“后天晚上十一点带货物到保税仓。我的东西只要差一样,咱们就一起完蛋。这个城市可以再乱一点。”凌远顺着李熏然的一溜儿英文翻译出来,神色很认真:“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
“我们还要商量下这条线索是否确实,再决定下一步行动。”李局起身接电话,“喂,对,是我。董豪死了?法医那边尸检报告出来了没有?致死量氰化物,好···好···我知道了。”

“董豪死了是否留下信息?我要看现场。”季白抬手朝着李局长敬了个很标准的礼,“李局长,不能耽搁时间。熏然留队里继续分析,老邢赵寒跟我走!”

宁城的夜里,蛰伏的寒冷终于浮出水面。


【未完】

评论(2)
热度(34)